獨自在原野上跳舞

獨自在原野上跳舞
8k 水彩紙 / 水彩+色鉛筆

甜蜜掛在嘴邊的,讓人膩煩。
沉默埋藏在心的,人跡罕至。

瞬間清冽明澈的,點亮原野。

爾後,
漫長的暗滅來臨。

潮汐

潮汐
明信片水彩紙 / 水彩+水性蠟筆
極少旅行,即便在路上,也是從一個家走向另一個家。
偶有那麼一夜,睡意擱淺在熱帶的水灣。歌聲飄渺,海水湧來,漫過星空般的濕地淺灘,魚兒攪起水草間柔細的白沙。異國放浪的夢,滿漲起來。

往哪裡走

往哪裡走
明信片水彩紙 / 水彩,水性蠟筆
理智告訴我該有的態度,但情緒仍然徬徨;到處都是可能性,但我已無法再過像別人一樣的生活。光明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,總還是要想辦法穿出去。

手編拖鞋

手編布拖鞋

愛做手工。明明花幾塊錢就能買到室內拖鞋,偏偏要自己鼓搗,至今還說不上這裡面的樂趣到底在哪裡,不過通常累得半死之後就會冷靜下來。當然享受這種原始的手工一要有好心情,二要有閒功夫。日本家庭主婦很流行這套,之前在雜志上看過這種手編拖鞋,用了嶄新雅致的布料,雖然覺得有點奢侈,但的確賞心悅目。所以這次碰到 夏天老師 義務教手編拖鞋,死也要跟。

大家帶來不穿的衣物做為材料,跟著夏天老師的示范開始操作,工作室立刻變成了傳統手工作坊,仿佛回到原始農業社會男耕女織,集體編草鞋的場景,馬上也就有了三姑六婆的八卦心情,整個溫馨起來。

話說左邊這雙是我的,用了兩件破T-shirt (對不起,我們家太多灰色的衣服)。右邊的一雙是孝敬步步的,用了一個舊沙發的靠墊套子加半件T-shirt,她開心極了,穿上蹦蹦跳。雖說這鞋子不知道能穿多久,但總之手感無敵,開心。

日安,自我先生

看過一句很棒的話:『不追求風格,只求深刻。「深刻」是最重要的事 — 因為沒有深刻,就沒有藝術性。 / 伊格言』 《克利的日記》也提到風格以及創作的狀態:

『有一件事情是確定不移的:在創作的時刻裡,我有幸感受到全然的寧靜,徹底裸露在自己面前的,不是一天的自我是永恆的自我,十足一個工作的器具。一個容易動搖與激變的自我,藐視其風格而戴著一頂高帽步出畫框。
人有時候相對一件「藝術品」說:「日安,自我先生,你今天繫的是那一種領帶?」
我便如此全副武裝地站著,期待作品二號來襲。
如果沒有什麼新東西來,我就不再有什麼可說的。做為一種前兆,我與我過去的一切斷絕關係。』

在深刻的主題來臨之前,與其空想,不如出發。這樣就好。

無論我曾經怎樣固執地 ‧ 等待過你 ‧ 也只能 ‧ 給你留下一本 ‧ 薄薄的 ‧ 薄薄的詩集 --- 席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