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致辭已過 我的父母卻無言語 遠遠的 他們向我舉杯致意
他們沒有微笑 也沒有面露悲傷 他們跳過了慣例 默默的,久久的 向我舉杯致意
我不能承受這段寂靜的距離 正有甚麼 如海水般湧來
就象院子水缸裡無聊的金魚 就象漫天翻騰的柳絮 就象滾燙刺目的暑天 就象午睡時間窗格上睏乏的雲影 他們年復一年 在我心裡埋下令人心痛的迷思
我不能呼吸 因為我永遠回答不出 是甚麼 敦促我遠行
上海, 19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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