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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逛到安妮寶貝的blog,她在回覆讀者的文中有一段話,有點說中了我的癥結:
『人要遁世,人要做事,两者调和,才能获得人生的冠冕。简单地终结或逃避掉一件事情,尚不算勇气。在结束旧的拖累之后,如何担当得起新的建立,才算完整。这个道理可引申到一切行径,包括逃学,辞职,情变……如果只是想轻易地获得自由,却根本不 具备担当的力量,那么这自由只会成为深一层痛苦的煎熬。只是一厢情愿的轻率。这担当包括历练人事,奋力工作。这些都是根本。所以你可看到有些人始终都是在 发牢骚抱怨寸步难行。有些人默默做事,日渐精进。』

我想我是有逃跑嫌疑的,而且始終都有牢騷。Sunny,妳說的對,我們的問題都在於當初太急於改變我們的狀況。這種急躁我始終都有,以至於焦慮而無法專心,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,我的煩惱無助讓我變成一個沒有能力關心幫助別人的人。人生的課題莫過於找到方向,並且耐心等待,在一切都混沌不明的時候,先做好必須做的,再做能做的,再來尋想做的。總不能急急的來,匆匆的跑。守,是一種功力。

附:以下是文章的其餘篇幅,也是不錯的參考。

『我认为俗世不是用来对抗的。对抗的关系,加重了人自我重要的幻觉。但人隶属这俗世的一部分,从来未曾脱离重力和空气。体察以及保持更深度地去理解身边的事 物,比隔绝它要更为重要。要能够容纳下别人的面目混杂气息暗沉营营役役,因为人都各自的所限。做不随大流的人,需承受孤独。但这不意味着他与人群的对立, 相反,却应尽力去引领别人,对别人产生影响。需小心保持的,就是内心那些与神迹相关的东西,比如坚定,良善,助人,信念,担当……种种。它们可使人即使经 历再多现实,也依旧保持轻盈。它使我们有力。

任何艺术形式都是共通的。它们需要创作者的精神强度来做底衬,因为这种强度会直接反映在作品上,以次分出不同的层面和趋向。也都会面对表达不能的痛苦,以及即使表达也归于虚无的痛苦。

物理学家费曼曾在他的书里写过一段话“对物质世界认识愈多,人们就愈觉得世界真是毫无目的意义可言。人们一直探究生命的意义……于是有了许多对生命意义的 阐述和教义。这些各自不同的教义有着自己的信徒,而某一种教义的信徒总是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待其他教义的信徒。这种恐惧来自信念的互不相容,致使原本良好的 出发点汇入到死胡同。”我想任何宗教性的偏执性,是来自于人,而非它的本身。如果只是想在宗教里获取精神方式,那么这些是可以忽略的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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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是呵,我們總是不滿現狀,因為也許我們總是對未來期望太高,結果是我們永遠不快樂。過了這几年焦慮不安的日子,突然明白自己該做什麼,似乎快樂便離我愈來愈近了。妳說得很對,先做好必須做的,再做能做的,再來尋想做的。有一個穩定的心態是所有收獲的溫床。

    迴響內容 由 sunny — 十二月 28, 2007 #

  2. 人总是在不断的事件中学习长大和成熟,最近终于看了未剪接版,一直没有去看盗版,是因为怕破坏了自己对片子的期待.终于知道自己是对的,等待是对的,只是看完后是无尽和无言不知如何描述的感觉.

    迴響內容 由 maggie — 十二月 29, 2007 #

  3. 色戒的未剪版–上面写了却不见了,:(

    迴響內容 由 maggie — 十二月 29, 2007 #

  4. 色戒至今還沒看過,之前看過一篇觀後,寫得很是撩撥人心,分享給妳,http://xiazhen.blshe.com/post/3852/127109,不知可合妳的心情。

    迴響內容 由 Dan — 十二月 30, 2007 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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